“你既然不是闵家的人,为什么要借他家子孙的身份?”
“与你无关!快把白玉令交出来!”闵叔竟勃然大怒,可以说喜怒无常得有些神经质。
“白玉令毁了。”萨局说。
“那就等钟囿回来吧,反正我有得是时间。阿谢,这些玩具你好好玩儿吧。”他说完,就见那位双手冒黑烟的人直接走到了窗边,趴在窗台上,弹钢琴似得,食指翻飞起来。
窗户开着,萨局能听见外面院子里传出一阵阵痛苦的呼叫声,渐渐得呼叫声中掺杂进了枪声。
萨局闭上眼,盖住眼中的痛苦。
……
钟囿他们的飞机起飞后不久,上寨塌陷的废墟边上,一个身穿黑裙外罩黑色斗篷的长发女人凭空出现在了台阶前。她弯腰探了一下覆盖在废墟上的阵法,伸出去的两根手指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她抬起看了一眼,指腹处有轻微的黑痕,就好像是被熏到了一样。
她从鼻音发出不屑的一声哼。站在废墟边上跳了一段姿势怪异的舞蹈,随着她的舞步渐快,她的双手间也凝结出了一团黑雾,她将那黑雾推向废墟,这黑雾就像是与废墟上覆盖的阵阵法互相较量似得,竟然一点一点地将那些阵法推了开去。直到全部推移干净,眼前又露出了破碎的石阶,这女人才抬起脚,踏上去,而后她一步一步缓慢而有韵律地走向了村委会所在的那个高台。
居委会的那棵树已经成了焦黑的一块木炭。
那块原本雕刻着阵法的盘石也已经碎成了无数片,然而这女人在石头前站定,看了片刻后,竟然再次起舞,还是那怪异的舞步,奇特的舞姿,口中念念有词,最
第1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