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囿的住处绝对配得上他在天师圈中流砥柱的身份,三环边上的城市别墅,一栋五千万起步。这里离安全局也挺近,其实若不是萨局要闭关,又不想让小子们发现他受伤的事实,钟囿其实挺想这几天都住安全局的。
钟太太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一双儿女了,今儿好不容易见到钟免,本来都准备睡了,这下可好,本来见到儿子就够高兴的了,然而儿子实在太争气,不但自己回来了,还给他扛回来一个‘大胖孙子’,虽然是鬼童子,那在钟太太这位女天师眼里,也照样是萌萌的小宝宝。她几乎一下子瞌睡虫就全跑光了,不但一头扎进厨房要给几个帅小伙儿做起夜宵,还边做饭边给鬼童子起名字。
钟囿见此,酸不溜丢地对钟免说:“我都不记得上次吃你妈做得夜宵是猴年马月了,有了儿子就不要我这老头子了。”
这话钟免接得住,张口就来了句:“我也红不了几天了,以后是鬼童的天下了。”
钟囿:“……”竟然无法反驳。
钟免在他妈妈面前那是一贯会卖乖,麻利儿洗漱换装完,就钻进厨房帮他妈干活去了。张景澄也跟着钟免去帮钟太太的忙,钟囿便趁机拽上张瑞源去楼下的书房说事。
“那个闵叔就是当年的闵家奇。”钟囿眼瞅着张瑞源听完这话,那脸就跟乌云过境似得,又沉又黑。
张瑞源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他当年害死我亲生父母,又害得我哥差点没命,现在还想怎么样?那白玉令不是都毁了吗?!”
白玉令后来被修好了,这事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当年出事的时候,张瑞源还是个孩子,后来这事又不让提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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