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张景澄着急。
另一边钟免扒着门缝往外看,虽然听见什么,但看张瑞源和他爸说话,那口型隐约好像是个‘五’或者‘无’。等那俩人下了车库,钟免立刻拉开门,蹿到了张景澄那屋。
“知道在哪儿吗?”钟免问。
“郝局好像把定位发你爸手机上了,”张景澄郁闷,“之后他们说的什么没听清啊。”
“我看那口型,像wu。”
“吴姑?”张景澄不解,这时他们身后的门轻轻被顶开了,一个胖娃娃抱着手手,昂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俩。
钟免回头一看,是他家三贝,一把抱起来,往窗外那辆开出去不远的车指:“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不知道是不是?”
他就是想逗逗这个小鬼东西,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一扭屁股,指着窗外,回头问:“追?”
钟免愣了下,随即大喜,跟张景澄说:“嘿,这鬼儿子好像知道他爷爷要去哪儿诶?!怎么着追吗?!”
“等会,知道了就不着急了。”张景澄说:“我小师叔睡觉前还嘱咐我,不让我单独出去,你说这是不是萨局嘱咐他的呀?”
“啊?我爸也说了,让我看着你点,不让你出去乱跑?”钟免纳闷道,“可萨局嘱咐他们这个干嘛啊?难道你有什么危险吗?”
“危险倒也不至于吧,”张景澄倒真没着急,起身把大衣穿上,从兜里掏出青蛙,拍了两下,说:“这不是有它么?你不知道,这位还真是挺牛的。就用了一张符就把谢叔打成了c!”
“哈哈,你这形容,真是够了!那等他俩出了小区,咱们再出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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