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对手是十巫吧?”张景澄问阿帝。
阿帝边嚼着鸡骨头边哼哼道:“那算什么对手?他们全加起来也打不过我。”
“可是你的嘴……”
“不要提那件事!”阿帝烦躁地淬出一根鸡骨,“巫咸勉强算是个麻烦吧,不过他现在也身不由己,哼!肩吾算是一块又臭又烂的绊脚石——你还老想着跳槽到他那儿!”白了张景澄一眼,继续道:“猰貐才是最麻烦的。”
“什么意思?”所有人异口同声。
“字面上的意思。”阿帝面无表情撕开一袋饼干,“想知道问镜子就行,我,食不语。”
钟免听到这个理由,顿觉膝盖有些发软,大神果然时刻都有令人想跪的本事。张景澄却认为阿帝纯粹就是懒。
好在镜子是有问必答——
关于这个问题,镜面里给出的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古老的部落,能看得出来应该是茹毛饮血的那个时代。各种奇形怪状的人混杂着住在一起。其中有几个身影却立刻抓住了围在镜周几人的眼球,那几人身形都极为高大,却是真正的半人半蛇。
这个时代部落多为穴居,一个镶满夜明珠的宽大山洞里,正中间摆着一把同样宽大的石座。一男子斜靠在石座上,他有着耀眼的金色尾鳞,巨大的尾巴此时盘踞着足占了半张石座,他姿态优雅正听着面前几人在说话。
那几人中有一个被捆住的红尾蛇人,他旁边站着一个头长牛角身后垂着牛尾神态异常谦卑的年轻人。
年轻人对面站着身穿黑袍的十个人,在这十个人面前摆着一张黑色兽皮,上面一片血泊之中躺着一个同样身覆金色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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