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部插着半截断裂的蛇牙,有黑色的血液顺着牙齿滴落下来,地上已经积了好大一滩。这条前腿已经不能受力,相当于它是斜跪在地上。
这个类似臣服的姿势,显然极大地取悦了猿美,以至于它已狂笑了许久,似乎是要一次欣赏够本才会进行下一步。
此时的罗刹不但妖气中掺入了黑色,就连身上的绿毛都隐隐有变黑的趋势。虽说罗刹现在已是妖,但依旧保留了犬类的体质特征,犬类发热不会出汗,只会鼻头升温,现在的罗刹就是这样,它不止是鼻头升温,而是鼻子已经在冒烟了。
他能感觉到蛇牙上的毒素正在一步步蚕食着它的身体,而体内那三颗原本就不属于他的妖丹,也随着它身体的瓦解越发躁动起来,就好像要迫不及待挣脱这份束缚似得,双面夹击就算罗刹的意志力再强悍也有些力不从心,它视线已经模糊,呼吸间也同样带起团团白色水雾。
“杀了我!赶紧动手吧!”罗刹犬低吼。就算看不见,它也能感觉到猿美落在它身上的视线中带着企图碾碎它尊严的残酷。
罗刹犬一生跌宕坎坷,唯独在战斗中从来不甘受辱。它和猿美本就是决斗,既然是决斗自然是生死局,成王败寇,败者但求一死!现在它输了,猿美却一直不杀他,只是欣赏着它这屈辱之姿,这其实比杀了它更令它难以接受!
……
张宇初在接近那两只妖时给自己贴了张隐身符。此刻他距离两妖不过数十米,他躲在一棵树后,听到罗刹的话才明白这两妖不是没打生死局,而是胜者想要戏耍败者,才没有在第一时间痛下杀手。
原来如此。
张宇初迅速做出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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