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打算就着姜时砚的手喝水，姜时砚放在他背上的手轻轻敲了敲，林舟猛然回神，忙自己接过水杯喝了几大口水定了定神。
有些习惯真操蛋，以前坦坦荡荡，现在畏畏缩缩。
“你呀，真是吃个饭也不消停。”林依山都懒得看他。
“老林说的是cp粉吧？”杜若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林舟，顺口道。
林舟瞪大眼睛看向杜若，姜妈妈竟然还知道cp粉？
“对对对，好像是这么个词，这是什么？”林依山忙问道。
“就怎么说呢，你比如电视上男主角与女主角相爱了，他们两个人就叫cp，喜欢他们的那些粉丝就叫cp粉。”杜若给林依山解释。
“哦。”林依山点头，“那他俩怎么还有cp粉呢？”林依山指指林舟和姜时砚。
林舟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姜时砚。
姜时砚桌下的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安抚他，就这一会儿，林舟的手都凉了。
“网络上的事儿，都是年轻人的天下，现在的小孩子，根本无法理解。”杜若笑笑，“小姑娘喜欢什么兄弟情，他俩可能就是这种吧。”
“刺激消费。”姜从容插言。
“怎么刺激消费？”林依山不同于姜从容，他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消息，即便是林舟混娱乐圈，他向来也只是看看林舟的剧，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是不是喜欢他俩的都去买舟舟代言的商品？”周清比林依山知道的稍微多一点儿，“就像前段时间网上投票，粉丝为了让舟舟和小砚成为一组，都疯狂买牛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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