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周焉的母亲还是很爱他的,只是,第二胎的降生总是会夺走母亲较多的关注力,周焉开始逐渐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就像一个外人,格格不入。那时候周焉已经十四岁,他开始整日整夜跟社会上认识的朋友们厮混在一起,经常不回家,回家也只是冲母亲和继父拿钱。”
“周焉十五岁的时候,在街头斗殴中被另一帮小混混拿铁片刺伤了左眼,那帮小混混一看出了事,就都逃了,周焉是被路人送到了医院,还帮忙垫付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我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好心路人就是维切斯。”陆中申指着照片里的医院接诊单签名:“维切斯用了假名字,但是一个人的书写习惯很难改变,我对这个笔迹进行过笔迹鉴定,确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江白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他提出一个疑问:“维切斯真的会这么好心?”
把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受伤小孩及时送到医院,还帮忙垫付所有费用,这怎么可能是维切斯会做的事,除非这件事有利可图。
顾钟鸣在此时开口了:“因为那时候维切斯正好需要一个实验品。”
陆中申点头,顾钟鸣不仅拜托了他调查周焉和维切斯,肯定还有其他正规渠道获取消息,所以陆中申对顾钟鸣知道其他更多消息一点都不惊讶。
陆中申拿笔杆敲了敲周焉的左眼:“全像义眼神经连结技术,这家医院当时有位医生正在研究这个技术。这个技术存在一定缺陷,导致暂时不适用于二十周岁以上的男子,也不适用于十周岁以下太小的孩子,这个医生之前一直没找到刚好需要换眼且自愿的小白鼠。”
江白心里一冷:“……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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