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离也注意到了,顿时收起真假难辨的哭腔,又恢复到初始的冷静:“我会得到星辰种的,我一定要回到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
就像是穷途末路之人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他的话语里充斥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和疯狂。林周心头一阵触动,忍不住叹了口气,收起先前的敌意,难得以朋友的口吻劝诫道:“与其想着些不可能的事情,你还不如向前看。”
沧离:“……”
林周:“星辰种不是万能的,你所坚持的信念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沧离好像说了句什么,然而因为马上要从梦境中脱离的缘故,林周只听到了模糊的嗡嗡声。不过眨眼功夫,他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有些陈旧的天花板,甚至还能瞥见角落里的蜘蛛网。身上盖着一层顺滑的丝绸薄被,指尖触及到了属于织物的柔软——一切证据都表明,他正躺在某间屋里的一张床上。
鉴于屋子的布局看起来非常眼熟,林周有理由怀疑这是临时收拾出来给圆真暂住的杂物间。
下一刻,阿希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哇啊啊啊啊你个死猪终于睡醒了!”
林周:“……”
林周:“听你的语气,我好像睡了很久?”
阿希:“哦,那倒也不是很久,两天两夜而已。”
顿了顿,他又道:“但是大家都很担心啊,我还以为你又要像以前那样疯上二三十年呢!天可怜见,总算没有让我遭这个罪!”
林周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泛着酸软,脑中更有些微微的眩晕,顿时感到困惑不已。不过器灵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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