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问题,我前段时间离山办事的时候也遭遇了魔修袭击,原以为是碰巧,后来才发现是几位同门有意为之。”肖沉冰有意无意地看了常破军身旁的青年一眼,“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愧疚之心。”
“你说我害你!?”欧阳卓惊怒交加, 嗓音不自觉拔高,“简直血口喷人,你要如何证明!”
肖沉冰:“我是证明不了,但你不也一样吗?”
欧阳卓:“……”
肖沉冰:“你也是血口喷人。”
欧阳卓:“你!!!”
一时之间,除了愤怒瞪视,他竟说不出辩驳的话。
因为回来得过于匆忙和狼狈,他也没有细想过准备什么证据,只是心里觉得这必定是肖沉冰的暗算,于是就添油加醋的向宗主告了一状。如今非要较真起来——尤其是肖沉冰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他们暗中向魔修透露情报的事情——好像就显得自己没那么在理了。
念及此,欧阳卓只能求助般看向常破军,“师父,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常破军却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目光在大殿内环视一圈,问道:“沉冰所言也不无道理,诸位长老有何想法?”
在座的长老们议论纷纷,始终莫衷一是,只不过其中的大多数倾向于认为欧阳卓说的是真话。就在这时,龙河道人突然出声:“各位请听我一言。”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银针落地可闻。
宗主认真道:“执剑长老有何想法大可直说,死去的六弟子张秦是你的嫡传,想必殿内没有谁比你更有发言权。”
龙河道人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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