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听着孩子的童言童语,苏子逸只觉得心里舒畅,他将苏玉琅搂到自己的膝盖上:“这个事情既不是我的错,也不是玉琅的错。”“可是——”“心里头还是觉得难受?”“嗯。”苏玉琅闷闷的道,一只手无意识的扯着苏子逸衣襟上被柴枝刮出来的线头。
“难受是正常的。”苏子逸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如果是玉琅受伤了,我也会很难受啊。”“可是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听着苏子逸的话,苏玉琅心里好受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畅快,他用手指头在苏子逸的衣服上抠了抠:“要是我能帮他父亲就好了。”
说到这里,苏玉琅变得有些自怨自艾:“我什么都不会,只能站在旁边躲着。如果是阿姆在那里,那阿姆肯定能上去帮父亲。”他这话让苏子逸有些啼笑皆非,但也是,苏玉琅虽然知道一些修炼者跟普通修士的区别,但具体差别在哪还是不太清楚的,所以才会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等我长大了些,肯定就能帮父亲的忙了。”到最后,苏玉琅像个小大人一般惆怅的感叹道。
听了这话,苏子逸并没有继续笑,或许该说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此时只觉得胸膛里涨得慌,而且还酸酸的。
一直以来,他都自以为能以抽离的姿态对待这对父子。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卞青跟苏玉琅用他们的真情告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苏子逸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反而是一个与他们生活已经紧密相关不可分开的人了。
这让苏子逸觉得有些恐惧,因为这与他的预想所违背,但同时他也不忍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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