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李大夫家拿药回来后,雨也停了,天也黑了,卞青也将杨絮家的那摊子事情给弄完回家了,正领着苏玉琅做着晚饭。见苏子逸回来后,嘴巴里就开始念叨了起来。
“李家那两兄弟简直不做人事,看他们这整的什么玩意!”心里气归气,但看到杨絮孤影单行,没个可靠的人撑着的模样,卞青到底是心疼了:“那李时说是说跟在我后面来,但直到我回家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人!而李于他二哥李想就更厉害了,影子从头到尾都没见过。”
说罢,他又开始跟苏子逸说起李家的破事。但村里人家的事,无非就是长辈偏好嘴甜不干实事的儿子,天天扒拉着其他儿子给二儿子打秋风,并且在二儿媳的撺掇下,对其他的儿媳也看着眼不眼,嘴不是嘴,一张嘴跟缺了大德似得,什么都敢骂。
“你看吧,等明日,其他人还没怎么动,那李想必定头一个跑到矿上去,不为自己兄弟找公道,只是想讹矿上一笔,将这钱全都拢到自己手上。”说这话时,卞青语气十分讽刺,想来这李想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果不其然,当第二天,苏子逸跟着向左来到矿上时,就见到一个穿得吊儿郎当一脸油气的汉子,领着落山村的一群村民守在矿场入口,叫嚣着要矿主人给出公道。
“管事的人出来,今天非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三弟每天辛辛苦苦在这里给你们做事,现在人没了你们就这么打发我们了?”李家三兄弟长相都有些相似,只是比起李时来,李想跟李于的身形更像,但脸上憨厚全无,只有油腻,他张狂的将守在门口的人给撞开,还咧着嘴叫嚷着:“怎么,你们还敢打人?!大家伙,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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