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制袍,更加显得狰狞。而在这群人中间,无疑是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位伤得最重。
这是一位相貌端方的中年男子,剑眉薄唇,鼻梁高挺,通身气质清隽而疏离,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让人见之就心生畏惧。只是此时他胸口上一个足有巴掌大的伤口仍旧还在汨汨流血,止都止不住的样子,一双红唇跟脸色一般惨白如纸,面上更是直接缠绕着一层死气。
“师父?”子逸迟疑道。
而听到他这声呐呐的呼唤,紧闭双眼的男子睫毛颤颤,慢慢抬起了眼皮,只是一时之间双眼失了焦距,看起来无神而憔悴。而子逸在见他睁开眼后,下意识认为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所以思量之下凑了过去,而其他人见他过来,自动的给他让了路。
等他蹲到身边来时,那中年男子总算寻回了有些泛散的理智,待看清眼前的人时,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个微笑犹如冬末的第一缕春风,将冰雪吹化了,将花草捂醒了,让人只觉温柔,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疏离。
“子逸,你来啦。”他声音嘶哑,张开的双唇上布着细细的血丝。
无端的,子逸心里升起无端的惶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直觉眼前的人对他非常重要。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在自己的储物玉佩里翻着,掏出了一大堆的丹药瓶,然后语气里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您伤得太重了,得赶快治疗。”说完,他就从一个青色的丹药瓶里倒出一颗足有指甲大的丹药,送到了中年男人的嘴边。
见他这模样,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更甚。
他没有推拒,直接张开嘴顺着子逸的想法将丹药吞了下去,而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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