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亡命鬼了, 是你把我从痛苦和死亡里拉了回来。
你定然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 心头是怎样从未有过的欢喜和悸动。
枯木逢春, 鲋鱼逢水, 而我陈延昭逢你江翰墨。
人间至乐大抵如此。
心一动便是一百五十多年的日夜不停。我说过至死方休,一语成谶。
那一年, 我送你到天竺宗下, 分别在即,我想,哪怕只是一小次的分别,都是这么难。何如永别呢?拿得起当真放得下吗?我不知说什么,我却是不舍同你告别。
我想带你回天魔宫, 是我唐突了, 那里乌烟瘴气怎配得上你。我活得太血腥太残忍了, 但我不允许一尘一叶沾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