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窝在前院大阳台的椅子上背李积银人物小传,这时候正是春季刚来的时候,夜里有草木很清的芳香气。
和夏夜不同,夏天的草木更浓深,味道也更为浓郁。
温糯白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一点点把李积银这个人物的小传揉碎了去理解。
李积银这个人鲜活复杂到抓点很难抓住,敏感有自傲,明明不择手段偏偏还有家国情怀,他让人爱恨复杂难辨。
他报了仇,害了很多人,也救了很多人。
这样一个人,温糯白闭上眼去描摹,和他的偏差确实很大。
温糯白读起来自己写的人物经历小传:“十岁丧母,十二岁男扮女装入了宫,十六岁结识侍卫夏侯纯,十七岁入了太子府,当年勾引了,”
这话还没说完,一杯牛奶放在他旁边。
玻璃杯磕在木质的小桌上发出清晰的脆响。
温糯白怔住,窝在躺椅上,看到郁寒站在旁边,正放下牛奶和一碗水果,挑挑眉:“勾引?”
明明是书中角色做得事情,温糯白不自觉脸红了。
郁寒最近在家穿的都很居家,今天依旧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套,很长,一般人撑不起来,温糯白窝在椅子上,距离郁寒就一步的距离,能闻到熟悉的木质焚香味道。
郁先生的木香味道有股很冷冽的感觉,温糯白曾经尝试去了解是什么香水,没找到,可能是特调的香水?
很独特。
温糯白说:“郁先生还不睡吗?”
“睡不着。”
郁寒淡声回答,有丝疲惫。
很难得的,温糯白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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