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厚重的古装,演完戏感觉也像卸下了重担。
郁寒一早上去集团开会,说好了过会儿来接他,温糯白也不知道为何,感觉有点发慌。
整个心绪像是那种被放在锅上煮着的水果汤,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也可能是最近太过于疲累,伤口还没完全好就过来拍戏,累到了。
温糯白抱着水果花束,带着小徐助理往外面走,临到出口,看到墙角那儿出现的熟悉一角布料,深蓝色的衬衫,边缘用银线刺绣锁边,早上他迷迷糊糊还捏着衣角过。
抬眼一看,郁寒正靠在墙边看着他,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沉沉的眼,手里拿着个蛋糕盒子,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到他眼尾扬了扬。
这几天郁寒一直陪着他,在片场附近开了间套房,两人也不是睡一张床,他腿疼晚上睡不着,郁寒会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事情,和他聊几句。
昨晚和之前几天也没区别,不过……温糯白闭着眼其实没睡着,半梦半醒,感觉到郁寒拿了湿毛巾给他擦了额头,又把他的头发整理好。
指腹擦过脸上的触感,干燥,又温暖。
温糯白有点紧张,舔了舔唇。
郁寒说:“先上车上药换衣服?然后去吃饭。”
“啊,好的。”
温糯白的伤口伤在了大腿的内侧,之前都用纱布包着,昨天拍完戏抽空去看了医生,把纱布拆了,让他每天记得涂药,尽量不要碰水。
但这个位置尴尬,医生叮嘱最好让别人帮忙涂,自己涂要是弯腰动作幅度大,把自己的伤口撕裂就很麻烦。
当时郁寒就在旁边站着,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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