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眼,想让温糯白别强求,这里只要他拒绝,这圈人顶多会闹着要他喝酒,不敢也不至于真的逼他。
转眼正看到温糯白把冰块放进嘴里,顶上微弱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能看到嘴唇被酒液濡湿。
唇很红,也软。
温糯白呛咳一声。
好冰,还很刺-激,他们这喝的酒太烈了。
冰块留在嘴里,又不能嚼碎,温糯白索性直接站起身。
只是在玩游戏,他捏了捏手。
旁边有人兴奋鼓掌,还有拿勺子敲击玻璃杯的:“我们拿计时器订闹钟,一定要一分钟哦!”
这群人,真的不嫌事大的。
温糯白俯身垂眼,几乎是有点慌张地撞下去,然后他就被揽住了,修长有力的捏住了他的肩胛骨,不重但无法挣脱的力度。
郁寒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了他。
冷调的木质香,混合了酒液的味道,温暖又强势,一层一层扑向他的所有感官。
“唔”
嘴里的冰块已经化到小小一块,冰块很凉,被顶到喉间。
温糯白的手无力抓了抓,很快被握住。
触感就像昨天,不,比昨天更紧密的捏在一起,温糯白甚至能感觉郁寒在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捏到手心里。
“呼”
一分钟时间到,闹铃疯狂地响,温糯白猛地惊醒,分开,一只手还撑在郁寒的肩上,急促地呼吸。
好热,夏天要来了。
订闹钟那人轻声“哇哦”一声,对着旁边的金鹏说:“我是不是不该订闹钟?”
金鹏看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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