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糯白仰着头,试图看见郁寒,隔着那层绸布,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然后郁寒低头强硬口勿了下来,暴风骤雨一样。
又热又烫,挤进刚吃了冰的口腔里,存在感惊人。
温糯白觉得自己要爆开了。
可能有一分钟,温糯白实在撑不下去,猛地低头撤开大口呼吸。
郁寒掐着温糯白发软的指尖,感受到温糯白的脑袋整个埋在他的
郁寒掐着温糯白发软的指尖,感受到温糯白的脑袋整个埋在他的身前,呼吸滚烫的吓人,像是温糯白这个人。
内里是热的,烫的,有种不顾一切的理想主义灼烧感。
就连冰凉的唇,颤抖印上来的时候,恍惚都有烫热的温度。
曾经,郁寒不觉得自己是个会被虚幻的理想主义打动的人,但他看温糯白在大街上跳雪瓷,又冷又美,又看温糯白站在雪地里,演陈树白,仰着头,整个人都是苍白的漂亮。
从来都是温糯白在打动他。
“哥哥,我好了。”
温糯白急促的呼吸平稳,埋在郁寒的衬衫里闷声说。
郁寒的手抬上来,五根手指插到温糯白的发丝里,麻痒的感觉,他说:“那怎么办?白白,我反而有点忍不住了。”
此时的姿势是温糯白跨坐在郁寒的大腿上,温糯白僵住了。
他明显感觉有个东西戳中了他。
说起来自从谈恋爱之后,温糯白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有个原因是上次和郁寒一起和那圈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人提起过一句,说郁寒很冷淡。
再加上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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