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肩颈,抬起手费力地比划了一番。
钓叟:……
可惜了,竟然是个哑巴。
几人在前边走着,洛衾回头却见魏星阑停了下来,她站在门外动也未动,还低眉敛目的,好生可怜。
她面无表情道:“跟上。”
魏哑丫鬟定定站着,抬手比划了两下。
洛衾也不知她比划的是什么,总觉得这人也是在瞎比划。
魏哑丫鬟比划了几下没表明心思,又蹲下身在泥地上写着,“奴婢在此处等候小姐出来。”
洛衾:……
门外左右站着两个小厮,两人目不斜视,却在魏星阑蹲下身之后微微垂下了眼眸,好奇这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洛衾趁着他俩还没看清地上的字,连忙踩平了地上的字迹,把人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带进了门内。
幸好,及时止损,没丢起人来。
……
谷内已许久没有来客,一群婢女凑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打量着被钓叟带入的几人。多少人在谷外求见都进不来,偏偏这几人轻而易举的就迈进了大门。
这几人看着普普通通,若非得挑个特点,那就是看起来特别惨。
啧啧啧,兴许是谷主一时心软破了例,一众婢女叹道。
几人被引去了客房,在将人带到后,那钓叟才道:“我去禀告谷主,几位请随意。”
洛衾是挺随意的,可和她共处一室的魏星阑却不大自在。
那一向心思诡谲多变,坏点子藏满心头的人正搅着手指头,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那低眉敛目的模样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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