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老支书更焦急了:“那这,这陶知青不会有事吧?”
医生仍是摇头:“不好说。”
眼见陶湘闭着眼躺在病床上,时不时咳几口血出来,一副得了大病的萧条模样,老支书恨不得不顾破除封建迷信政策,给她找个菩萨拜拜,保佑保佑。
兴许是老支书的焦虑感动了上天,又过了几日,陶湘的身体开始出现好转,起码人从昏迷状态下清醒了过来,只是咳血的症状依旧没有消除。
那血一口一口地吐,都能用盆装,看得老支书眼前都是红的。
类似老时候里的肺痨鬼,陶湘俨然成了吐血鬼,娇柔的身体愈发积弱不堪,别说下地劳作了,还要连累本就不富裕的旮沓屯也为她搭进去不少医疗费。
医生下了诊断书:“以后干不了重活了,只能好好养着吧。”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陶湘又当着病房里所有人,包括知青办领导的面咯了口血。
当吐血成为日常,陶湘也就习惯了,可搁在外人眼里却只觉得骇人,觉得这个年轻的女知青是病入膏肓。
知青办领导一锤定音:“陶知青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得赶紧给她办返城,说不定南方的大医院可以治好她的病……”
换句话说,其实他们是为了避免麻烦,害怕陶湘莫名其妙死在北方。
有了大领导这么一句话,陶湘终于如愿以偿,她可以回南方陶家去了。
重要的户籍与粮食关系自有相关的人帮忙办理转移,很快陶湘就被送回了旮沓屯,她需要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随后启程返城。
说到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她的东
第5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