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音一见到严暮寒,那眼神就和狗见到肉骨头似的,双目放光,飞扑上前。
她柔若无骨地依靠在严暮寒的身上,巴不得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严暮寒身上,娇声道:“真君,婉音等您等得好苦啊……”
严暮寒以蛇形走位避开了苏婉音,脱口问道:“你是谁?”
这也不能怪严暮寒记性不好。
君小晚的蝴蝶翅膀这么一扇,严暮寒用天仪道尊送来的雪芝解了毒,和苏婉音自盟誓大典上匆匆见过一面之后,就开始为他师父四处找妖尊,和自己的侍妾再也没有见过面。
且哪怕是在盟誓大典上的那一回见面,修无情道的严暮寒也没有特别留心过苏婉音的长相。
严暮寒没给苏婉音说话的机会,转而用一双好似冻着万丈冰渊的眼睛,阴沉地盯着君小晚。
“一日之后,本座不想在宅子里,看到神兵宗弟子……”严暮寒拔掉自己头发里的鸟毛,“和这些小畜生。”
说罢,他扶正头冠,转身就走。
苏婉音体验了一把话在嘴边却没法说出口的憋屈。
君小晚看了一眼苏婉音,感叹道:“有时候,本座真的觉得严真君能够在五洲有那么多爱慕者,是个天大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