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死去。
“我恨我懦弱。”
“恨我无实力。”
“恨我可欺。”
“恨那帮人渣。”
“恨这末世。”
——“吾愿赐予你毁灭世界的力量，献出灵魂吧。”
“然后呢？灵魂被你禁锢。可笑。”许央被勾起的恨意并未消散，她冷眼看着眼前的情景，“我承认这是我的软肋。你能窥探记忆……叫我没想到。”
“系统都没向我索要灵魂，你又算什么。”
话音落，情景再换。
许央脑袋有些昏沉，她身子有些软，差点倒下，却扶住了墙壁。
这是……便利店？破乱的便利店……
哒哒哒。急促的高跟鞋声。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小妹妹，求你救救我——”是一个女人，后面是望不见边际的蝙蝠。
许央看着那人的脸，也许是因为自己记不清的缘故，这人的脸也是模糊不清的。“你以为我有愧疚吗？”
“我说了，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就算重来一世，我也不可能。成为救世主。”
“许央！”忽然一阵大力摇晃，许央肩膀被捏得生疼。她睁开眼，入目是陆回雪急切的脸。
她还未开口，陆回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许央有那么一瞬的怔住，而就在这时，陆回雪却忽然暴起，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撞在墙上。
“你从未信任我，从未在意我。你只是在利用我！无论我付出多少你也不会认真看我一眼。”陆回雪眼神阴沉，下一秒她却忽然笑起来：“你真是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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