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亲自捧过金壶,为他斟满一杯寒潭香,自己也少饮些许作陪。但皇帝神色总不似往常欢喜,酒过三巡,皇帝已有些微醉,突然道:“冰轮,前方传来奏报,吐谷浑偷袭我朝边境,连夺我四座城池,如今凉州危急,你可有什么看法?”
皇贵妃微微一笑:“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皇上怎么问起臣妾来了?”
皇帝放下玉杯,看着她道:“你是将门之女,不同于一般妃子。”
皇贵妃道:“臣妾见识浅薄,实在不敢妄议朝政。”
“好吧,朕不为难你。”皇帝酒酣耳热,端过早已备好的醒酒汤喝了两口,又道:“只是,朕马上就要派将军出征凉州,你父亲曾经手握百万雄兵,威震边陲小国,被誉为军中战神,你不推荐他出征,替朕分忧吗?”
“皇上,我父亲业已老迈,不堪领兵挂帅远征西疆,臣妾只愿他能够享享清福,安度晚年。朝中良将甚多,且正当盛年,必定能为君父分忧。还请皇上顾念臣妾的一点私心。”
皇帝注视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却见她低眉顺眼,神色诚恳,似是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半晌,皇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冰轮,你的一片孝心,朕自是要成全的,你放心,朕不派他去就是。”
用了酒膳,再坐着喝了一会儿茶,皇帝即起身回宫,皇贵妃亲自送了他出去,待得他身影远去,她脸上的笑容立时隐去,回至寝宫,只觉思绪如潮水,心中竟有千百个念头翻滚,随手拿了一卷佛经,看了好几遍,心里方渐渐平静下来,于是执笔在手,想如平日一般将心经抄一遍,疏桐却正好回来了,走至那张紫檀书案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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