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啊!”
宗谋神色微微一动,裴炜接着道:“王爷,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们之所想,必定是王爷之所想,王爷今日若是愿意合作,他日绝对会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我所想?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我最想的不是恢复爵位,重获尊荣。”宗谋目光如刀,咬牙切齿的道:“而是杀了宗训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你们能做到吗?”
“罪过罪过,为人臣子者,这弑君之念如何可起?此等大逆不道之语,王爷以后万万不可再提。”裴炜似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宗谋方欲冷笑,却见他靠近自己,放低声音道:“王爷与外界隔绝多时,可能并不知道,如今皇上不仅沉湎美色,还痴迷炼丹,所以,就算他哪日突然驾崩,也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王爷你说是么?”
炕下带托座的鎏金大火盆里,碳火红通通的燃烧得正旺,宗煦神情怯怯的站在边上,身上所穿的一件以白狐狸皮为底的簇新袍子上沾满了雪水,看起来略显狼狈,他的随身太监魏伦跪在地上,表情亦是惶恐。
皇贵妃手中拿着铜箸,拨了拨手炉内的炭,过得半晌,才不紧不慢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么?你大皇兄自小懂事守礼,又比你年长好几岁,怎会无故欺负你?我听着可是有些信不及。”
宗煦涨红了小脸,终究是不敢争辩,只轻声回:“孩儿不敢跟母妃撒谎。”魏伦跪了半日,这时忍不住开口:“娘娘,二皇子所说无半分虚假,确实是大皇子他。。。。。。”
皇贵妃眸色微微一沉:“本宫问皇子话,岂有你多嘴的份?”
魏伦一惊,慌不迭的磕下头去:“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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