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时见他感激涕零,磕头不止,已是心生不忍:“行了,你起来罢。”
“是。”魏伦额头微肿,有些吃力的起来,恭谨侍立在皇帝身侧。
莲真拉着宗煦的手,谆谆叮嘱:“皇上,为人君者,凡事不可任意而为,从今之后,你要好好跟着太傅读书,学习治国之道,再不可贪图玩乐,惹你母后不快,也让我担心,好吗?”
宗煦道:“母妃,儿臣知错了,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莲真神色欣慰,拍拍他的手安抚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魏伦:“你身为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应谨守本分,皇帝有什么做得不妥之处,须要劝谏,不要一味迎合,下次若再发生逃课这类的事情,不说太后会怎样,我知道了也绝不宽宥的。”
魏伦连声道:“是,奴才一定谨记宸主子训诲。”
从沉香殿出来,宗煦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魏伦知他对莲真深为依恋,轻声道:“皇上,你今日已在宸主子这里呆了许久了,该早些回宫了。”
宗煦只是郁郁不乐:“朕想跟母妃一起用午膳。”
“皇上,这不合规矩。”魏伦向身后看了一眼,身后一众内监宫娥便拉开了距离,他挨近宗煦,将声音压得很低:“若是教太后知道了,可不得了。”
远处一带修竹,茂密葱茏,掩映着高大华丽的宫墙,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亮得极其刺眼。宗煦默然伫立,良久,脸上露出怅然之色:“朕不明白,为什么母后总是不喜欢朕与母妃呆在一处。”
魏伦道:“皇上,太后才是您的母亲。”
宗煦道:“我知道,可是。。。。。。”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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