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林舟深觉一口气吸不上来,他道:“师父,他说我小孩,你能忍吗!”
岑黎再次单膝跪在他面前,点了点他的足见,“哪里不是小孩。”
林舟怒目,“我十六岁了!”
岑黎穿鞋带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十六?”
在岑黎手中的脚动了动,他骄傲地昂首,“没错啊,我就是十六。所以说师父别老拿我当小孩。”说罢戳了戳岑黎的肩膀,以示不满。
“我一直当你是舞勺之年,不想已经这么大了。”
林舟暗搓搓地高兴,虽然不知道舞勺之年啥意思,不过感觉自己总算扬眉吐气了,以后可不能让师父再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儿。没等他窃喜几秒钟,岑黎的话如五雷轰顶,轰地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刮子。
“既然如此,回山上后理应学做内务,首先便从洗衣开始。”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摔!
林舟暗地里狠狠地砸自己一脑袋,伸出爪子整了整岑黎本来就平整的衣服。他道:“师父,我觉得咱们医学博大精深,实在应当好好研习。上次你给我那些书还没看完呢……这些琐事还是算了吧。”
岑黎给他穿好鞋,抬眼看他,林舟俯身撩开遮面却见岑黎眼中满是戏谑。
林舟震惊,“师父你居然……”居然被师父耍了,师父居然会耍人?他师父不是高冷得如同高岭之花不可一世从来不苟言笑的么。谁能告诉他,师父这是被何方妖孽附身了。
林舟震惊地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他磕磕绊绊地牙齿打架道,想和岑黎扯皮却又不知扯什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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