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人都想做的事,也只是想想的。
且不说青庐莊本就门徒众多,这些年来加入的人一年比一年多。那些新加入的人都想:既然好人过不下去,我何不当个坏人,至少吃穿不愁。
如此一般,你不让我好过,我不让你好过,恶性循环。
青庐莊致使多少人流离失所,田地荒芜,打家劫舍横行霸道。让多少生灵涂炭,满地疮痍。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没人知道食不果腹的日子何时到头。
这股灾难日渐向北蔓延,即将扩大到整个大亓。
景田已被汪洋覆盖,岑黎一路东行,所见之物皆了无生气。
唯一要说还在喘气的,大概只有能在水里游的鱼和会狗刨游水的狗了。
百姓的房屋大多泥土堆砌,不甚牢靠,水一冲便轰然坍塌。富贵权势之家有些用砖,尚能抵抗。因而岑黎有时路过一两家尚存的房子时能听到呼救,许是来不及逃的老弱妇孺。
岑黎恍若什么都没听见,目不斜视地与呼救擦肩而过。
翩翩白衣即便擦水而过,也绝不狼狈。
沉沉乌云,茫茫枯城,一抹白影飘然而过。留下如墨青丝,拔长背影,衣袂决绝。
岑黎趟水而至颜霞山脚,在高地遇知府常氏等人正准备上山,周围百姓围成大小不一的圆圈在生火做饭。
女人们忙忙碌碌,擦着满头大汗做饭。男人们眺望家乡,激烈地探讨如何补救。
其中有一婴儿啼哭声尤为嘹亮。惹的众人心烦不已,碍于孩子母亲是为寡妇,不好说教。
“对不起,对不起。大
_分节阅读_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