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伙儿都懵圈的时候带着媳妇跑路,绝了。舒琅双手插兜,可惜兜里忘了装瓜子,不然就着一把瓜子,她还能再坚持熬上一会儿,多听几个程静秋壮士年少时候的光荣事迹。
口袋里只有一颗圆溜溜硬邦邦的小片片,摩挲几下,拿出来,原来是一粒只剩下半截的纽扣。舒琅想起来这是昨天卿念跟她咋咋呼呼拉拉扯扯之际,从她领口一不小心扯下来的。
“哎,我给你缝回去就好啦,不许揍我。”
谁要揍她了舒琅伸手要拿回来,“你碰过针线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了”卿念表示不服,“我没用过,但我见你用过啊。”
“”舒琅觉得卿念这张小嘴儿有时候还挺损的。
“让我试试呗,一件衣服啦,缝坏了赔你十件好吧。”卿念心血来潮非要玩针线,不容舒琅多说,三下五除二就给她把衣服扒了。谁知舒琅这个闷骚成精的,里面竟然穿着蕾丝小三点,卿念当时就整个脑袋的血液往下涌,黄波万顷往上冲,她直接向前一扑,什么缝缝补补坏一赔十都先往后稍稍。
于是等舒琅给她穿针引线完一波过后,卿念舒舒服服哼哼唧唧,美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卿念后来大概是又想起来了。舒琅摸摸自己衣服领口,换了一颗纽扣,因为长得和底下一排差不多,而她穿衣服又习惯第一颗扣子不扣的缘故所以一直没发现,现在想起来才注意到这颗扣子的位置有些歪,伸手去摸还能摸到里面没剪干净的线头。
舒琅沿着手中那半颗原装纽扣凹凸不平的边缘来回摩挲着,当时的力道得是多大才能把一颗扣子缝成半截啊但是一想是卿念
第1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