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些味儿,替她说了:“朝廷拖欠北军钱粮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你看那兵部尚书什么时候替咱们说过话?现在又突然冒出来替咱们讨债,眼看着便是没安好心。”说着瞥了季畅一眼,又压低声音道:“这是要咱们得罪乔尚书啊。”
常清还是不怎么明白,挠着头问道:“这与乔尚书有什么关系?北军的粮饷是朝廷给,国库出,又不是要他乔尚书自掏腰包,怎么就得罪他了?”
季畅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也是没脾气,便反问道:“你知朝廷欠侯府多少钱粮?”
常清到底只是个随从,自然摇摇头道:“不知。”
季畅便又问:“那你知道国库里有多少钱,每年又能收多少钱吗?”
这常清就更不知道了,因此只能再次摇头:“也不知。”
季畅也没指望过他知道,便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我季家数代积累,自祖上随太、祖立国,这些年得的封赏、抚恤还有战利品,几乎都已经填进去了。多的不说,国库一年的收入总还是有的,你说这么多钱一下子问户部要,他们拿得出来吗?”
如今天下尚算承平,只是偶有天灾,可说到底户部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尤其前两年皇帝还将宫殿大肆翻修了一遍,要说国库如今还有多少钱,那肯定是在说笑。
现在的情况是,户部根本拿不出钱,兵部尚书却借了侯府的名义咄咄逼人——这名义很正当,原本侯府就没理由出这些银子,如今向朝廷讨债也是理所应当的。闹出来后朝廷甚至不好不给,否则一个“寒了将士之心”的名头扣下来,哪怕是乔尚书也得脱一层皮。
沉重的压力一下子压向了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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