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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并没有在侯府久待,小坐了半个时辰,外间细雨暂歇,他便又披上大氅走了。
常明进屋来收拾用过的茶盏,见季畅正烤着火在一旁走神,也没出声打扰。谁知冷不丁的季畅回了神,然后眨眨眼突然冒出句:“常明,我恐怕又得病上一场了。”
乍闻此言常明顿时一惊,手中的茶盏差点儿没拿稳,便急急道:“怎么了,世子,您有哪里不适?还是说门窗没关好,或者火盆不够,您又着凉了?!”
季畅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随意的摆摆手道:“没有没有,你们把我照顾得很好,只是我又到了该生病的时候了。”
常明闻言顿时了然,季畅所说的生病不是真病,而是对外宣称生病。这种事他们来京之后也不是没做过,再来一次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只是装病的事前几月刚来过一回,之后季畅又真病了一场,这时候再装病……这频率是不是有点儿高啊?如此都不能用孱弱形容,怕是要被传成药罐子了吧?!
世子可才定了亲,这样的名声传到女家去,可不怎么好听。
这样想着,常明也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是汉王殿下来说了什么吗?”
常明没有猜错。汉王来后先说了一堆闲话,直到临要走了,他才吐露了一个要紧的消息。他好似漫不经心,也只与季畅提了一句:“每年入秋,陛下都会主持秋猎,今岁不知为何已晚了许多。”
秋猎不是今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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