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不容易养好的。之前那三日哭灵实在累人,回去之后也没能休息好,便病了一场。”说到这里轻咳一声,又歉疚般的看了新帝一眼:“我也不是不想陪你守灵,只是这宫中哭灵的规矩太大,我也实在扛不住。”
新帝听到这里默了默,也没深究季畅这病过再装病的话是真是假。他摸着茶杯叹了口气,说道:“无妨,我身体康健扛得住,你倒确实是该保重身体的。”
说着话,他看向季畅的目光中隐约还带着两分同情,想必是因为当日之言。
季畅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额角跳了跳倒没多说什么,只道:“你且保重自己吧,索性这哭灵也没两天了。”说完又道:“我在京城待不久了,成婚后便要回北疆去。”
新帝闻言怔了怔,旋即点头:“是该回去了,你都来京城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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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哭灵很快就过去了,之后的百日国丧似乎也是一转眼的功夫就结束了。官衙里用笔用印重新恢复了鲜红的朱砂,民间沉寂了百日的歌舞曲乐再次响起,就连嫁娶似乎也一下子扎堆了。
季畅领着常清常明出门走了一路,一路便遇到了三支嫁娶的队伍。
常清乐呵呵的去接迎亲队伍抛出的喜糖,接住之后就分给季畅和常明,边吃边感慨:“今日嫁娶的人可真不少,好久都没见这么热闹了。”
常明不爱吃糖,接过喜糖后,惯例给了身边离得最近的小孩儿:“百日国丧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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