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见沈望舒已经将人推开了。
襄王也不恼,看着沈望舒的目光中带着势在必得,又藏着两分玩味。
沈望舒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她绕行几步离得襄王远远的,一张脸上满是寒霜:“殿下还请自重,您这般作为,姐姐知道了必是要伤心的。”
襄王听了挑挑眉,想到自家王妃吃醋发疯的模样,再看看眼前故作冷淡的妻妹,心中甚至是有些得意的——王妃为什么会吃醋,自然是因为爱慕他,可他这般优秀的人又怎么可能只属于她一人?这世上爱慕他的女子多了去了,眼前这个就不错,顺便还能为他的大业添砖加瓦。
自信满满的襄王便仿佛开屏的孔雀一般,并不觉得眼前的小女子能逃过自己的魅力。他勾起唇角笑了笑,好看的皮相确实魅力十足:“你想她作甚,娥皇女英不也是一段佳话吗?”
沈望舒被这话说得直犯恶心,深吸口气转身欲走。
早先她不是没看出襄王对她多有暗示,可那也只是暗示而已。两人私下没有接触,旁人面前襄王也知收敛,她粉饰太平也没什么。可今日真不知怎么回事,之前他当着路以卿的面对自己表现暧昧就不提了,现在又使人将她诓到这水榭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莫非真是脑子坏了不成?!
不过不管襄王是不是脑子坏了,沈望舒都已经没有耐心再来应付。她转身就准备走,结果步子刚迈开就被襄王抓住了手,同时手心里还被塞了个小药瓶。
沈望舒的脸顿时就黑了,刚想将药瓶扔回去,就见水榭外路以卿正小跑而来。
一时惊诧,半分慌张,沈望舒便错失了将药瓶还回去的机会。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