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娘娘既心烦,何不明说?”文绘有些不解,宏寿堂与紫华宫相隔极近,张婕妤既勤苦练习,安贤妃少不得听着。
“左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陛下不过是一时兴起,等陛下兴致过了,自然而然的就安分了,本宫何苦多此一举,去触那霉头。”安贤妃抬手理了理竹简,又拿纸镇压着宣纸,免得乱飞,一首诗誊了大半,现下却无心再誊。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罗。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何人在此吟唱?”安贤妃放下笔,向来精明的眸中显露出震惊。
文绘上前几步,从青竹的缝隙间向外看“回娘娘,是个小丫鬟。”
安贤妃蹙眉,抬手,文绘急忙退回来,扶着安贤妃走到自己方才眺望的地方。如文绘所言,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在水边不知所为。
“召她过来。”安贤妃紧紧的盯着那小丫鬟的背影,声音有些自己不曾察觉的发紧。
文绘应了一声,朝着在亭子外候着的小丫鬟摆摆手,后者应声而去。
“娘娘在想什么?”文绘垂手立在安贤妃身后,将安贤妃细微的焦躁尽收眼底。
“若是文书在此,就会明白本宫心中所忧。”安贤妃走回桌边坐下“这个丫鬟,与一人过分相似。”
文绘低下头,不敢言语。文书是紫华宫原本的掌事宫女,奈何四年前死于痨病,这才有文绘掌事,因而有些事情,文绘并不知晓。
“奴婢参见贤妃娘娘,奴婢不知娘娘在此,惊扰娘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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