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胎位并不正,太医说须得好生休养,也劝她一年内最好不要再度生养。”
“又不是为自己而活,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的背后可是整一个新罗。”苏清婉从穆落落身后倏忽而过。
“作甚!”穆落落一声惊呼,抬手去挡已然是来不及,失去发钗束缚的青丝一泻而下。
“一起嘛。”苏清婉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发钗“每次药浴,你都在一旁看书,没得意思,左右这桶也大,不如你我一起。”
“胡闹。”穆落落笑着叱了一句,伸手去夺苏清婉手中的发钗“这药浴,原是为你补养身子,若我同你一起,扑腾起来。再着凉染了风寒,岂不是得不偿失。”
苏清婉岂会轻易让她将发钗拿回去,灵巧的一个侧身,躲开穆落落的同时顺势一拉,穆落落猝不及防,站立不稳,向前扑倒。
这倒正合了苏清婉的意,搂了穆落落的腰,顺势向后躺去,两人一同栽进了浴桶里。发钗坠地,水花四溅。
“你也不怕磕着自己!”穆落落在倒下的一瞬间与苏清婉换了位置,如今正好巧不巧的被苏清婉压在身下,所幸水足够,桶沿也垫有软垫,不曾磕碰。
“痛!”苏清婉扶着鬓角,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好姐姐,你就陪陪我罢。”
“下次,不许胡闹了。”穆落落向来拿苏清婉没有法子,只得抬手戳了戳苏清婉的脑门。
苏清婉笑着点点头,乖巧的趴下去,搂着穆落落的腰,头贴在穆落落心口,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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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此次南巡,足有一月半之久,等到南巡归来,便命后宫着手准备嫡公主出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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