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穆落落说道,然后用力将手上母亲留的镯子撸下来,放在桌子上,又将桌上折的纸递给弄墨“麻烦你将这纸条放到黑曜屋里去。”
“你信不过我?”班宸妃看着弄墨出去,而后笑看端起药碗的穆落落“你连这药都敢喝,为何在这件事上却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是陪你把戏做全套。”穆落落微微一笑“这镯子放下,纸条留下,这上清宫里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我是假死了。”
班宸妃微微挑眉,不想再去深究这是何意。
“对了,”穆落落刚把碗贴到唇边,又拿开“我想你一会会留在这里等清婉回来,我想提醒你一句,当清婉发现你真的奉行了圣旨,她定然会给你一巴掌,清婉身子虽虚,可毕竟是将门之后,带着怒火与悲愤的一巴掌,你可要有准备。”
班宸妃看着穆落落戏谑的目光,一时摸不清她是在玩笑还是说的真话。
穆落落也不过多解释,将碗中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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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这样。”穆落落一手搂着苏清婉,另一手捉了她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
“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都被班怜茗算计了,这份心机若是用在争宠上,怕是早就登上后位了。”苏清婉感慨一声,在穆落落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穆落落找的这辆马车很宽敞,可苏清婉就想和穆落落挤在一起。
“最可怕之处在于,她让每一个人或心甘情愿,或一无所知的成为她的棋子,明面上是你在与安逸然博弈,暗地里你二人却都是别人棋盘上的子。”穆落落轻轻扣了扣车厢,车外的马夫会意,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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