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运动裤,脚上则是一双破了个洞还脱了皮的皮鞋。
这身穿扮确是可笑,不伦不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跑出来的疯子呢,又尤其是她还在监狱门口做着的夸张动作。
真的是神经病一个。
尤其是下一刻的关南衣忽然间的放声大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畅快。
她出狱了,在蹲了四年半的牢房后她终于重获了自由了,怎么能不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南衣笑得很癫狂,但又让人生不出讨厌来,很久以前她也算是个模样标志,笑容明媚的女人,而现在却成了个坐过牢,履历上带着污点的人。
不过没关系,关南衣想得很开,人生难免会重来,重来就重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她这短暂的一生经历过太多得到又失去,失去又得到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确实总是如此的。
然而就在她刚刚笑完想好去找个酒吧准备庆贺自己获得新生的时候,时清雨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她眼前。
依旧是穿着身呆板无趣的黑西服配白衬衣,脚下踩着的还是极具性/冷淡的三厘米半的黑色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模样是一等一的好不假,可偏偏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板着张苦大情仇的脸,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关南衣。”时清雨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轻轻脆脆,明明该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的,可偏偏又是这样字正腔圆,不带情绪的,听着就让关南衣觉得很不舒服。
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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