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厕所吧?
莫非这老古板弃明投暗了?知道骗学生的钱养活自己了?
想到这关南衣不禁甚感欣慰,当年她开公司偷/税/漏/税那阵时清雨没少念叨她,动不动就搬法律法规给她讲上门国/家大义的,听得关南衣头都大了,要不是念在时清雨那张好看的脸的份上,关南衣可能早就把时清雨从她办公室丢出去了。
想到这里关南衣不禁对时清雨态度好上了那么一点了,但总体上还是一副吊二郎当,狂放不羁的样子,她进了屋后也没客气,直接就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着腿,晃着她那双破皮鞋对时清雨道,“老师,没想道你住的是豪宅啊,啧。”
时清雨面无表情,站在客厅门口,淡淡道:“这是我奶奶的房子。”
“呦?富三代?”关南衣眼睛都亮了。
“……”
关时衣从果盘上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洗都没有洗一下的就直接咬了口,张嘴就是欠的慌,“时老师啊,你说我这牢也坐了,家产也破了,女朋友们也跟人跑了——你对我还有哪不满意?”
时清雨板着张脸不说话,关南衣又咬了口苹果,笑容痞痞道,“我知道我是您老人家执教生涯中抹不去的污点,怎样?现在还要来教化我吗?”
半晌,关南衣才听到时清雨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不可理喻。”
关南衣听了这话却“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将啃了一半的苹果直接丢在垃圾桶里,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一样的问道,“你房间在哪?”
时清雨看了她一眼,“二楼左转第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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