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将对方逼走了,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形单影只的她活了那么些年,对她好的人不可谓不是屈指可数,所以时清雨的离开让她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愧疚。
有些想对对方讲句道歉的,只是时家到底是时家,富家子弟想玩个消失的话没点本事的人是真的找不出来的。
时清雨离职的时候四月,清明节刚过,那个时候的他们已经升入了高三下学期,离高考也只有50多天了。
时清雨走得很干脆利落,一分钟也没有多呆,收假之后再来他们的语文老师便就换了一个,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中年妇女。
新老师说时清雨已离职,剩下的课由她来代上,同样的意思在一年之前时清雨也是这样对他们说的。
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新老师说完这句话之后,班上绝大部分同学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阴沉着一张脸的关南衣身上。
关南衣也并不知道时清雨离职了。
有人问起新的语文老师时老师为何忽然离职?那妇女讥笑道,“人家时老师可非我等凡夫俗子,这个学校就这么大,终归是放不下她那座菩萨的。”
话实在是说的有点过分。
喜欢时清雨的学生自然是对这话有些不满的,不过对方到底是老师,所以他们心中就算是有不满也不敢说什么的。
但关南衣不是。
她不怎么喜欢时清雨不错,但不代表有人可以这样当众诋毁时清雨,所以当下她就直接站起了身,冷冷地问道:
“老师也是师范学院出来的吧?那敢问一句老师何为‘师范’?”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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