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在捅厕所吗?!”
不是没有听出关南衣让她停下的意思,但她好像是过去的那么些年里克制过了头,自制力终于走到了尽头,在这一刻,她不想停下。
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想这么做了。
亲吻着对方的耳垂,和谐着对方的颈脖,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她像是莘莘学子当中的一员,努力学习着自己从未涉及但又早该涉及的领域。
就当做这是一场梦吧。
同好多个深夜里所梦见的一样,背后的这个人是自己追逐了经年之后一直想要的结果,不敢回头去看,不敢认真去想,把这所有的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梦,梦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她的时清雨她的师长与她抵死缠绵。
她的吻她的气息统统都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和谐上,该快乐该欢愉的,可偏偏这一刻她却落了滴泪。
等了许久,难过了许久,本该滚烫的泪水也变得冷凉了,落得悄无声息,落得了无音讯,像极了那些年她兵慌马乱的青春。
她想说我仍旧是爱你的,可张了口后说出的却是,“就这点本事吗?不行啊我的…我的老师,局子里每一个和我做过的人都比你强太多…啊…!”
时清雨咬住了她颈侧的肌肤,灼/热的气息贴面而来,她压着她,不肯放过她,只因为她妒忌,她不甘。
关南衣该是属于她的,早该属于她的,她不该隐忍的,她此刻就在占有关南衣,很久以前她就想这样,这样将关南衣压在身下,然后生命的大和谐。
她的手指好像是关南衣身体的钥匙,她就那样轻而易举得控制了关南衣,把她压在身下,开始吃饺子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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