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清雨这副什么话题从她嘴里出来都成了学术讨论的正经样,于是她没好气道,“怎么个‘正确疏导’法?你来给我疏导疏导?”
时清雨低头看着她,认真道,“本该如此。”
关南衣:“……”
??????
□□妈是不是想和我开黄/腔?!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时清雨。
日了。
关南衣是真的被时清雨这么直白的话给吓到了,好大半天没回过魂来,直到时清雨抱着她进了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时关南衣才一下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把自己身上那快掉下去的浴袍拉了上来,裹紧了自己,看着时清雨那张面不改色的脸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时清雨噓了她一眼,不作声。
关南衣见此心里难免不一阵嘀咕,心道莫不是这时清雨在她的熏陶下终于顿化成魔,改正归邪了?要与她来个惹火缠绵?!
……坦白讲,关南衣心里还是乐意的。
毕竟时清雨的这张脸看着还是很想让人搞的,试想一下,哪个姬佬不想搞到一个冷清又禁欲的女老师呢?
关南衣是姬佬,所以她也想
虽然昨天晚上才搞过的,但这种事情多搞搞总是没有坏处的。
“换衣服。”却不料她正想得出神时却听时清雨如此道,冷冷清清,不带情绪的,真是大煞风景。
但没关系,谁都知道关南衣向来是个脸厚的,听了这话后也不说借着这梯子往下爬,偏生还不知死活道,“换衣服?换什么衣服?你刚才不是说什么‘本该如此’吗?”
关南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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