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地爱了好些个年头,爱了那么些个年头。
不甘心被放下,也不愿意被放下,就算是恨着的也是爱的另外一种形式不是吗。
她认真地瞧着时清雨,好像在透过时清雨的身体看到她灵魂里去,看了很久以后,关南衣意外的用着平静的语气对时清雨道:“你喜欢我?”
时清雨凝着眉,认真地点了下头,又怕不够诚恳,有些喉咙发干一样的说道:“是,我喜欢你。”
闻言,关南衣却是皱了下眉头,差开了时清雨的视线,看向窗外,顿,面无表情道:“你能出去一下吗?我要换衣服了。”
时清雨没料到关南衣会这样说,张了张口,想再说点什么,但她本不是能言善辩的人,方才的那段话怕是已透支了她几个月的余额了,再加上她看着关南衣那张倔强的侧脸时心中一阵钝痛,再是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便只得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
她低声道:“我…这就出去。”
说罢便转身出门,将门带上关好,背影是少见的几分萧瑟,可关南衣的目光却再未落回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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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后,房间里一下便静了下来,关南衣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很久,直到脖子有些酸痛了她才动了一下,却也只是长长的呼出去了一口气,然后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在这回她这个姿势并没有维持很久,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后她便又抬起了头,活动了下肩,然后下了床,走到了衣柜前,抬手拉开一扇门:
衣柜里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放的很整齐,颜色多为冷色调,黑色西服最多,关南衣一件件看过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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