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映着的那个女人眉眼温柔地咬着她的颈脖。
她好像没有怎么仔细的瞧时清雨,现在认真的去看时她才发现时清雨是真的变了很多,或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现在压着她的这个人和当初那个冷漠疏离的人完全成了两个人。
或许是那天逼了时清雨开口,又或许是狗血的言情剧上演的太多,这次的缠绵时清雨温柔又眷恋,顶到深处的时候还用柔软的唇去亲吻命运在关南衣身上所留下的伤疤。
触感是极其温热的,带着丝丝的痒意,那个人的唇本是薄凉的,但在落下亲吻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火热,关南衣想推开却又不肯放手,想骂却又舍不得破坏了这一刻,只想缠着那个人。
要她。
或者很多时候她其实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这一生过得坎坷又心酸,有过精彩也有过失意,得到过也曾失去过,她曾以为自己最想要的是功成名就,扬眉吐气,可临到头来,在出狱之时见到时清雨时,她才知道自己想要的终究还是时清雨这个人。
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逃了出来,时清雨丢了往日的正经,压着她,不放开她。
巨大的落地茶色玻璃上印出她俩缠绵的身影,时清雨贴着她,偏头亲她的耳口,关南衣抑着低/喘,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的叫道:“时…清雨。”
“我在。”哪怕在这种时候,那个人回答也依旧是带着一股正经的意味在里面。
关南衣弓着背,要到不到,时清雨却很有耐心的样子,还问她:“叫我干什么?”
关南衣嘴里的那句脏话终是蹦了出来,“…你他妈是不…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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