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祁遇,默:“表姐想怎么做?”
祁遇只是提醒道:“关南衣很危险,你明白吗。”
时清雨默然。
她明白,她很明白这一点。
祁遇带来的文件上已经清楚的记载了与关南衣刘逸二人这一年多所做的小动作,开公司,转接业务,做空数据,虚开发/票,逃避纳税…甚至还牵扯到与某位高/官的经济交易,再发展下去的话关南衣要做的可能就是去洗/钱了。
关南衣正在往一个极其陌生的方向前进,脱离了所有人的预期,时清雨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最后祁遇道:“另外,检方那边或许已有关键性的证据,将再次提起诉讼。”
“你要选一个,明白吗。”祁遇离开时只如是道。
或许这是残酷的,她能帮关南衣一次却不能帮关南衣两次,无论结果如何关南衣都是会被送进监狱的。
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帮了关南衣还是害了关南衣,她无法忘记关南衣在法院外和那位刑警的对话,她那么胸有成竹,那么恣意妄为,或许她的帮助在某种意义上是在将关南衣往绝路上带。
生平第一次,时清雨对未来感到了茫然,她很明白祁遇的意思,经济案件与刑事案件,无论哪一个,关南衣总要为其负出代价的。
时清雨在家中坐了一夜,最后终于下了决定。
后来的发展便如她们开篇别后再相逢那样,关南衣被她逼进了监狱,经济案件判得并不重,加上有祁遇的谅解书,最后判决三年半的刑期。
关南衣认了罪,坐了牢,一别近五年,然后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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