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刘蝉不像二太太,头戴金钗,也不像五太太,肩衔翠羽,他就高高束着头发,脖上戴了一块儿玉牌。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寒酸了。
恰恰相反,他身上裹着的那条覆着全身,又尽显曼妙的白狐狸绒,才是真正地名贵。
这种狐狸绒,李娟雅知道,这绒说是猎的寒天极地的白狐狸,极其难寻。
她的太祖母就有一条如此的围巾,她老人家都宝贝得不得了。一定要到冬天拜祖才拿出来。
却没想到,这刘蝉有一身。
李娟雅连忙露出一个笑来,而后埋下头。
她是看出来了,这刘蝉,就是傅府上最不能招惹的人。
刘蝉原先还因着来了个七夫人,自己不能挨着傅爷坐了而有些许不悦。
一路上,他在心里都盘算着,怎么把李娟雅赶到别的位置上去。
而到了圆桌,他才瞧见,李娟雅已然坐到了四夫人和五夫人之间。
刘蝉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四夫人含笑地偷偷朝他眨眨眼睛。
刘蝉也对她露出了笑。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自己搁在李娟雅身上的视线,嘴角的笑意明显。
傅芝钟对身边刘蝉的心情变化一清二楚。
他看了一眼方才刘蝉盯着的李娟雅,发现她正坐在沈氏的边上,似和沈氏相谈甚欢。
“傅爷,七太太都坐那边儿了,我陪着傅爷坐可好?”刘蝉故意问道。
他声音不大不小,圆桌上的人恰好都能听见。
原先还有私语的大厅,霎时间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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