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钟合上手里的报纸。
报纸上的内容左右不过是各个派系、各个什么主义的人吵来吵去,角落处有些连载罢了,战报捷报少之又少,傅芝钟很快便看完了。
“有喜欢的,买下便是了。”傅芝钟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手臂,示意刘蝉起身。
差不多要到傅芝钟要去办公务的时间了,一众司机副官早就在门口候着。
傅芝钟把手中的报纸随意放到一旁,站了起来。
“你在家无趣便去我的,或是令丫鬟仆役陪同,去花园走走。”他对身边的刘蝉说。
刘蝉也站了起来,他一边给傅芝钟系好军绿色的军袍,一边点头应着,“我晓得的,傅爷。”
傅芝钟低头,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刘蝉的发顶,黑色光泽的长发乖顺地顺下,刘蝉垂着眼,鸦羽一样的睫毛扑闪。
“勿送了,外边风大,”待刘蝉将袍系好后,傅芝钟摸摸他的头发,嘱咐道,“午时饭菜若不合胃口,便责厨事给你轮换,不可不食。”
刘蝉闻言,瘪了一下嘴巴。
很显然,秋狸那个臭丫头又给傅芝钟告密了——叫傅芝钟知晓他在院里厌食,不怎么用餐。
刘蝉在心里哼了声。
“我知道了,傅爷。”然而心里在不满,面上刘蝉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傅芝钟收回手,戴好手套,也不再多留。
刘蝉被傅芝钟喊了不可相送,他也就只得呆在原地,目送傅芝钟走出门。
傅芝钟穿着军靴走路,总是会发出一种很沉的声音,尤其是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刘蝉觉得,这声音,像那些话本里的
第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