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钟亦感受刘蝉光泽的发在指间流淌。
他敛目,能看见刘蝉微眯的眼睛。这样神态的刘蝉,和他喂养的那只胖橘猫一模一样,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
一时间,刘蝉与傅芝钟二人都没说话。
在刘蝉这间被装饰设计得奢华的屋内,安神的熏香盖住了傅芝钟军袍上的血腥与硝烟,只留下一种平和的气息。
“傅爷,我与沈璐说清楚了,”过了一会儿,刘蝉开口说,“她这次决计不会缺席的。”
他想是邀功似的,等着傅芝钟的夸奖。
傅芝钟嗯了一声。
其实他并不是太关心沈璐如何,只要她还活着,有一口气便可了。
然而刘蝉正抬眼颇为期待地注视着他。
于是傅芝钟顿了一下,他夸奖道,“做得很好。”
这话平平得让人听不出真心,但刘蝉听了就是眉眼弯弯。
沈璐的事情刘蝉也不想多说,点到就好。
“傅爷,你今日来时,可看到菊方了?”刘蝉换了个话题问道。
傅芝钟回想片刻,他摇摇头,“并无。”
“怎的了?”他聚着刘蝉的头发问。
刘蝉说到这事就来气。
“那臭猫记我的仇了!”他控诉,“我这几日观菊方太胖乎,便减了它的吃食,没想到它竟与我闹脾气,两日都不理我了!”
刘蝉说着还有些委屈,他的嘴嘟得高高的,“傅爷,我这不是为了它好吗?”
傅芝钟看着刘蝉满腔孩子气的样子摇了摇头,“你何须忧心?”
傅芝钟说,“你也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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