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她的命。
她要走前,抓着我的手,告诉我说,她是有名字的,她叫沈小河。
她央我叫一次她的名字。
我含着泪叫了。
然而她就笑,笑声中还夹杂着咳嗽。
最后,她说,她给我唱首歌。
那首歌很长,歌词中有许多方言与语气词,我是没有听得太懂的,只感觉这首歌的旋律悦耳,韵律轻快,就好像一条叮咚的小河。
不过,我一直记得这首歌的一句歌词,也是沈小河重复得最多的那一句——
“小河悠悠,故乡遥遥不可期诶——不可期——”
将沈小河埋葬后,我也就离开了南国。
离开南国后,我没有前往北方,反而是往更南的地方前行。
在南国边界时,我曾在大街上偶然见过一只与太太那只橘猫相似的猫,它们都一样的胖,有一双翠绿的眼。
我本想追上去看看,那是不是那只叫刘菊方的猫。但才跨出两步,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太太的猫,那只叫刘菊方的猫,早在太太逝世的后五天,绝食咳血而死。
这之后,我一路往南,最终加入了如今我所在的共党。
我又在竹席上翻了个身。
床板再次被我碾得吱呀作响。
所幸这一次梅梅已经熟睡了。
我平躺在床上,把自己的手脚摊开,我仰起脸,往窗外看去。
从我这样的角度看去,我只能看见一小半繁星闪烁的夜空,剩下的全是房屋内的墙体。
纵观我的这么些年,也实在值得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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