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滚。”余东再次化身一只流浪狗,可怜兮兮的磨着蹭着贴了上去:“走吧,回家,我刚刚没吃饱,咱们回去 一块儿做饭吃!你要再不开车我可就在车里上本垒了。”
黎生眼一瞪:“你敢?! ”
余东突然正襟危坐,敛了神情斜睨他一眼:“你说我敢不敢?就你那小身板我要真打算来真格的,你觉得你能 反抗你能跑的了?”
“......”黎生后背凉飕飕的,缩着脖子再吭不出声,乖觉的发动车子往家开。
余东无力抹了把脸,心累。
想要对人好人偏不吃那一套,非要来硬的态度恶劣才镇得住,他看上的人不会骨子里有那么点儿m倾向吧? 黎生有没有m不好说,但很暴躁是绝壁真真儿的!
他的住处就在三环,离恒居不是太远,是当初刚开始在魏砚手下工作,表现良好拿了第一笔年终奖那时候买 的。
因为钱不多,只购置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的次卧还改成了书房。
后来虽然腰包鼓了,但住着住着也就住习惯了,暂时没有买新房的打算。
余东这么一个大个子往里一杵,客厅倒还好,厨房是真嫌小。
“反正家里头就那么大,除了书房和卧室不准进,别的地儿你爱呆哪儿呆哪儿!”莫名其妙领了 一只死皮赖脸 的狼狗回来,还是一只在心里暗搓搓想着和他本垒打的狗,黎生的心情可想而知,没有学着白哲用刀把人砍了已 经算是不错了。
他说完就自顾从卧室拿了睡衣进了洗手间,等洗完澡便准备直接睡觉,甚至连工作都不想处理了,只为落个 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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