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洋。
余下的几个空位应该是留给魏国华赵舒以及魏砚白哲跟白诺的。
白洋断掉的骨头早养好了,继续回去做起了保安,八成是觉得对不住自家儿子,近来也少有联系,却是已经想法子找回了白颖。
从她嘴里零零散散知道了一些事情,碍着往日里的种种,终究没选择带来。
"白爷爷,白叔叔,苏师兄。”顾思阳挨个打了声招呼,不由自主又往角落里谈凌寒那一桌看去。
可主桌和次席隔了很远,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礼台边摆放了一幅魏砚和白哲的结婚照,对面的投影仪还播放着两人去旅行时拍的各种照片小视频。
每一张每一帧里的白哲都笑得灿烂无比。
顾思阳收回视线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内心复杂到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曾经的他,爱这个人爱的疯狂,也爱的隐忍。
就像师兄弟们说的,护白哲护得像在保护一只小鸡崽子,生怕他受了一丁点委屈。当初季默险些伤害到他,自己就这么不顾一切把人打断了腿,不顾一切和他报考了同一所大学跟了去。
后来他和魏子然好上了,自己百般看人不顺眼,却无论如何说不出那一句话。、
怂也好,窝嚢也罢,他都认了。
可终于等到两人分手,他暗自高兴之余却还是没勇气说出口,想着就当一辈子的兄弟吧,只要他仍旧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难过了仍旧会找他暍酒,有气了仍旧会对着自己撒。
潜意识里忽略了小鸡崽子也会有长大的一天。
直到白哲遇上魏砚,眼睜睁看着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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