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里已不再是那个她无论如何都走不出的地方。
她看了好多年的红墙绿瓦,听说和紫禁城的砖瓦没有什么分别。
禁宫是一座更大的城池,逐星无法想象那里到底有多大,因为仅仅是一个平漾苑,便足以锁住她的一生。
她是没入宫廷的罪奴,这辈子,都不会有走出这里的机会。
当她再次踩在地面上时,逐星恍惚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宫女住的下房院子里。
“去睡吧。”他清泠的声音就在她的身后。
逐星回头时,他已立在不远处,就那么静默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像是天生不会显现过分外露的情绪,永远如没有波澜的水面。
逐星就那么站在那儿,望着他。
她竟有点挪不动步子。
“去吧。”他轻轻地说。
逐星知道转身往台阶上走,伸手要推门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
月亮的光辉洒在院子里,映照一方婆娑树影。
可方才还立在那细碎光影下的那个人,却已经凭空消失。
逐星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看,半晌才回过身,推门走进屋子。
朱云一个人四仰八叉,站了两个人的床位。
逐星脱了外衣和鞋子上了床榻后,直接踢了她后腰一脚,让她挪开了大半的位置。
就算是这样一脚,朱云也始终没有醒来过。
逐星笑了一声,然后就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慕云殊从睡梦中醒来后,只简单地喝了一小碗粥,就去了书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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