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杯热茶,正温暖着他常年过低的体温。
透过镜片,他抬眼望向院子里那颗老槐下的阴影时,他忽然想,此刻她的世界里,正值初冬。
他们不但身在两个世界,还身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季节。
这两天关于《游仙图》的新闻铺天盖地,书画界也不免为了这幅出自千年前,一个十二岁少年之手的画作而震动。
但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专业人士察觉到,这幅《游仙图》的笔法,甚至是着墨的风格,都与慕云殊早期的作品极为相似。
这实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有不少人自然而然地开始将当年十六七岁的慕云殊,与那位千年前的十二岁少年相较。
而之前《天阙》引发的争论还没有消减下去,又借着这个势头,再一次成了外头那许多人议论的热点。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慕云殊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慕羡礼也不愿意让外头那些流言影响他半点儿,自然也不准家里头的人对在他面前多说些什么。
他这个儿子,虽然并不是他亲生的,但是这么多年来,慕羡礼早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
慕云殊的身体不好,吃了这么多年的药也没见有多少起色,慕羡礼也不愿意他再被外头那些是是非非影响了心情。
慕云殊倒是没什么所谓。
他原本就不在意那些。
午后,慕云殊将新买回来的那些书都整理好,一本一本地放进了书架里。
这时的阳光格外强烈,天气也尤其炎热。
即便是体温比常人稍低一些,慕云殊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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